裴润起身,绕过桌案走到裴之衍面前,双膝跪地。
裴之衍震惊,急忙搀扶,“你这是做什么?”
“此恩侄儿只怕无以为报,还请皇叔受我一拜。”裴润匍匐在地,重重磕头。
多年扶持,裴之衍自觉与眼前少年早已不是单纯的血缘关系,相互依存,彼此皆是寄托……
酉时已过,夜空仿佛巨大的黑色绸缎,星点光芒闪烁其间。
弯月半隐于薄云,洒下的淡淡银辉将整座郁氏祖墓映照的朦胧而神秘。
偌大祖墓,一时一动,又似静止。
此刻若有人经过,必会惊悚看到漫天雪舞,却无一片雪花落在郁氏祖坟。
郁禄墓碑前,裴冽用枯草给顾朝颜做了一个简易的垫子,又将大氅披在她身上御寒。
顾朝颜也没客气,紧紧裹着大氅,在青砖堆砌的拱形墓穴周围连续转了好几圈,坐回垫子,“大人印象里,郁老就只带你吃过糖葫芦?”
“别的也有吃,唯独每到一处都会吃当地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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