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平王殿下坐。”
见其未动,叶茗揉了揉不适的喉咙,端起茶杯浅抿,动作徐徐缓缓,不慌不忙,“不是抓,是救。”
“用得着你们救!”裴之衍怒声低喝。
叶茗重新抬头看向裴之衍,目光平静肃然,仿若深潭,“那时那刻,除了我们还有谁能救下晋王,平王你?”
“他即使被抓,本王也会求皇上赦免他不敬之罪!你们出面救他,万一被人知道传出什么,他还如何在皇城立足!”
“程嫔案没能告倒皇后,平王觉得晋王还能在皇城呆得下去?”
叶茗的话,直戳裴之衍痛处。
“平王既来,不如坐下,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合作的事。”
裴之衍仍然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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