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落杯,眸子瞥向眼前的云母屏风。
原来是这样啊!
程嫔的死,原来只是一个可笑的误会……
刑部公堂,陈荣思量再三,偏向于裴冽的说法。
他亦认同是李如山自作主张毒杀程嫔,与皇后并没有直接关系。
依律,皇后无罪。
堂上一直在争吵,裴之衍怒斥裴冽徇私枉法,陈荣渎职,皇后则怀疑裴之衍与程嫔的关系不可见人,吵到最激烈处,皇后甚至说出裴润是裴之衍的孽种。
姜梓原不想插嘴,听到秦容这样口无遮拦冲过去说了几句公道话。
整个公堂就像菜市场,各方争的面红耳赤,唾沫横飞,苍河都未能幸免。
唯有裴润静默而立,在这喧嚣的公堂中,显得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在争辩,都在反驳,连珞莹都在拼命磕头,乞求保住自己的命,没有人注意到裴润正慢慢的,走向李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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