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衍听秦容说这样的话,只觉得可笑。
“同为皇子,又皆幼年丧母,皇后只把九皇子接到延春宫养着,是二皇子长的不行,性格不行,还是母族不行?”
裴之衍佯装恍然,“哦,二皇子没有母族。”
“平王,你这话什么意思?”秦容喝道,“本宫教养九皇子,从无私心!”
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裴之衍便想在这里作些铺垫,“有没有私心,日后自见分晓!”
陈荣见二人越吵越偏,只得出言阻止,“殿下,早朝时皇上有旨,这案子今日务必要审出个所以然……”
“审罢!”裴之衍双手落在扶椅上,声音低沉缓慢,透着无形压迫。
陈荣得令,目光落向李如山。
不待开口,裴之衍突然看向苍河,“苍院令,李如山身上剧毒可解了?”
苍河甩了甩与众不同的‘华贵’官袖,鸳眼满是自信,“三日已过,李如山依旧跪在这里。”
俞佑庭说七星散三日不得解药必死,如今过了三日,李如山还活着就是对苍河医术的最大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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