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颜震惊,“大人的意思,阳城时他与夜鹰接触了?”
“没有直接接触,否则百里宿必会拿到证据,可这不妨碍萧瑾已经叛国的事实,弄死他,不需要倚仗别人。”
裴冽已经第二次提醒,顾朝颜岂会听不明白!
“你想投诚之事,我从未与太子提起。”裴冽紧紧盯着顾朝颜,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乞求,“若我不成,你再找别人,好么?”
“大人同我说这些,是打定主意不去审程嫔的案子了?”
裴冽不知道,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顾朝颜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裴冽回答,“大人如何知道,我恨萧瑾?”
“以前不确定,刚刚你说他害死了你所有的亲人,你说这辈子挫骨扬灰,也要让他血债血偿,你还说……”
“我还说什么?”顾朝颜突然紧张,死死盯着裴冽。
她应该没说自己被萧瑾害的赤果身体死在裴冽怀里这种听起来就很意味深长的话吧?
“你说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