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颜不想裴冽往最坏处想,于是走过去。
“程嫔案在即,晋王说那些话无非是想搅乱大人心绪,哪怕不在案子上假公济私,无心案情也算帮了他大忙,所以那些话,不可尽信。”
裴冽将搭在臂处的大氅铺在地上,“我们应该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出去。”
见其坐在墓碑旁边,顾朝颜亦坐过去。
“不管真相如何,都须大人活着离开才行。”这一刻的顾朝颜有了点私心,她不想困死在这里。
而且她看得出,裴冽并没有认真在想郁禄告诉过他的破阵之法。
“母妃得宠时,皇后不曾踏进长秋殿,母妃失宠时,她去过十五次。”
裴冽屈膝,双手环在腿上,那双眼看似观望石牌处六尊随时变换的神兽,目光却没有焦点,“你说……她与母妃说了什么?”
顾朝颜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的问题。
这件事非同小可,任何猜测都有可能是误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