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许恒,满目震惊,“夫人可知是何帕子?”
“沾有云鹏跟云煜血迹的帕子。”
成沂走向许恒时,许成哲想要搀扶,“哲儿,你站在这里,别动。”
“母亲……”
“我没事。”
成沂安抚过许成哲,重新走向被衙役按押的许恒,“当日是我将襁褓里的云鹏送到云煜怀里,云鹏手指被丝线划伤,我用帕子擦净,哄他睡着后搁回摇篮,那时长姐因为虚弱昏迷不醒,我陪在榻边,见她唇角有血,便又替她擦拭,结果……”
成沂停在许恒面前,眸间氤氲出淡淡的水汽,声音冰凉无比,“两人血液深浅分明,夫君说,这是为什么?”
“夫人……”
“姨母,这里是刑部公堂,你可不能乱说话!”云鹏害怕了。
萧子灵在蓥华街上的闹剧还没平息,若再被暴出身世丑闻,仕途尽毁!
成沂闻言看向云鹏,眼中是无尽的悲伤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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