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李忠苦笑,“奴才在侍郎府的柴房里干了十年苦差,十年……大人见我的次数屈指可数,认不出奴才也在情理之中。”
听到‘柴房’二字,许恒脸色骤变,神情冷然,“你……”
“我如何?”
李忠双眼血红,被绞伤的左脸面目狰狞,“大人想起我是谁了?”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李忠抬起仅剩的右手,愤怒低吼,“被大人绑在南湖水闸的轮盘上,活下来不可能?可我偏偏就活下来了!”
公案后面,陈荣皱了下眉,“什么水闸?”
“回大人!”
李忠垂首,“我原是侍郎府柴房管事,就因撞破许恒给云成氏下药迷奸,大人先以我失职为由乱棍打出侍郎府,后又派人将我绑到南湖水闸下面的轮盘上,只待开闸,轮盘转动,我顷刻就会被轮盘齿轮绞成肉泥,喂了湖里鱼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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