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还不知道能留到几时!”秦容侧目,嫌弃道。
珞莹知是自己办事不利,当即下跪,“奴婢罪该万死!”
“起来罢!”
“谢娘娘……”
裴启宸凝眸,“如此说,裴润确有威胁李如山的嫌疑,但有一事儿臣不明,他认不认罪都要死,为何要认罪?”
回来路上,秦容亦想过这个问题,“想必裴润还攥着他别的把柄。”
“有什么把柄比命重要?”
“他有把柄,本宫就没有?”秦容猜不到,但也没闲着,“李如山入宫前与一女子私通生下一个女儿,刚刚本宫已经将此事告知裴冽,或许有用。”
裴启宸思忖片刻,“母后想借此事,坐实裴润控制李如山?”
“裴冽应该知道怎么做吧?”秦容在信中并未明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