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公堂之上我说过,我离宫那日走错了路,经过长秋殿,见殿门大敞,你哭的很伤心。”
裴冽心头一颤,面色却是绝对平静,“不知二皇兄说的是哪日。”
“旧年历武通二十三年,夏至。”
裴润就那么静静的看过来,他很想从裴冽的眼睛里看到痛苦悲伤,不甘亦或愤怒,可他依旧只看到平静,“时间过去那么久,九皇弟似乎忘了什么?”
“二皇兄想说什么?”
“丧母之痛。”
裴润神情悲悯,“我记得很清楚,我离宫那日长秋殿传出死讯,郁妃薨逝,那一年我十岁,被封晋王离宫,那一年,你七岁。”
裴冽暗自噎了下喉咙,“你我,也算同病相怜。”
“我与你不同。”裴润冷下脸,“自知母嫔被人害死一刻,我平生所愿,为母报仇!你呢?”
裴冽抬起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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