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怎么说的?”
“他杀死小桂子之后在屋里找出一本账簿,方知姜梓暗中接济含元殿,于是入延春宫想要告密,哪知话只说了前半句秦容便十分不耐烦,说一个不受宠的嫔妾也需要她费神!”
“就这一句话?”
俞佑庭点头,“李如山理解成,杀。”
“李如山该死!”
裴之衍沉下一口气,“你既知程嫔之死不是皇后所为,为什么还要促成这桩案子?早将真相告知晋王,解了他的心结,也免得他再有执念。”
“可我觉得,是秦容所为。”俞佑庭的目光,渐渐冰冷。
裴之衍,“你刚刚才说不是她。”
“如果不是秦容在后宫只手遮天,手段残忍,李如山怎么会有那样的意会?”
裴之衍叹了口气,“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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