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陈荣一头雾水。
但有一样他很清楚,皇上令他为主审,裴之衍跟裴冽为副审,原因就是二人分属不同阵营,裴冽偏向皇后不假,裴之衍与裴润的关系,那也是人尽皆知。
他存在的意义,还真就是秉公执法。
单凭裴之衍上嘴唇碰下嘴唇,他抓不了苍河。
得说苍河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当即辩驳,“大齐皇城非我一人行医,平王殿下不妨也找来个大夫给李总管把把脉,替他瞧瞧,他是何时中毒,又中的何毒!”
裴冽当即开口,“陈大人亦可寻医证实苍院令所言。”
陈荣没这个打算,少做少错。
就在这时,派去宫里的衙役回来了。
公堂暂时安静,为首衙役呈上证物,一个瓷瓶。
看到瓷瓶,珞莹面色惨白,身体没来由发抖时被秦容握住手腕。
四目相对,珞莹强迫自己冷静。
公案后面,陈荣打开瓷瓶,见里面装着白色粉末,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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