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担保。”裴冽决绝道,“倘若你们有证据证明苍院令对李公公做了什么,本官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眼见裴冽坚持,裴润忽而一笑,“当年本王离宫那日走错了路,长秋殿宫门大敞,我看到九皇弟哭的很伤心。”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犹如一记闷雷砸在裴冽头顶。
“苍院令,可以开始了。”
苍河得裴冽示意,未理裴润,绕其行到李如山面前,“李公公,辛苦一下把手伸出来。”
李如山显然比裴润紧张,双手背在身后,“不……不行!”
事有异常必为妖。
这个时候,李如山于情于理都该叫苍河为自己诊脉,但凡有一丝余毒都对身体不好,他却反对!
苍河哪容得他不乐意,一把拽过李如山手腕,单指落于腕处。
公堂寂静,皆看向二人。
起初苍河并未察觉什么,正要松手时忽觉脉象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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