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数息,苍河身着一袭深蓝色官袍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包括裴冽皆眼前一亮。
并非因为苍河,而因他身穿的那件官袍。
官袍剪裁合身,线条流畅,面料是质地精良的绸缎,随苍河走动,隐隐泛出柔和光韵,袖口和领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针法细腻,只肉眼分辨已能判断必是出自价高绣娘之手,腰间束一条黑色腰带,带上镶嵌一块温润白玉,玉质莹润,亦非宝物。
陈荣惊的几乎站起来,“苍院令,您这是遇到大户了?”
苍河止步堂前,鸳眼上挑,脸色红润,无论衣着还是精神面貌与之前相较,天壤之别。
别的不说,陈荣一眼就能看出那身官袍为特制,朝廷派发的官袍可不是蜀绣,他这袖口才穿两个月都有些抽丝。
咳!
裴之衍低咳一声,陈荣顿觉自己失态,缓身落座,“裴大人,不知你请苍院令来公堂何意?”
裴冽看向苍河,“苍院令,有劳。”
“裴大人不必客气,诊金照常。”打从济慈院重归苍河之手,没有葛松,也就是傅池算计,再加上秦昭帮衬,整个大齐六十四家济慈院皆能自给自足,苍河再也没有打过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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