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山重新跪好,“程嫔没有靠山就该老老实实到内库局,哪怕说两句好话,老奴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哪成想她竟然派春枝三天两头到内库局大吵大闹,老奴吃软不吃硬啊!”
旁侧,姜梓冷哼,“什么东西!”
李如山越发垂首,奴相毕露,“是老奴忘了本分,可当时老奴真没想太多,只想逼程嫔低头认个错,偏偏这个时候姜皇贵妃您替她出了头。”
“怪我?”
姜梓一脚过去,狠狠踹在李如山胸口。
秦容见状喝道,“姜梓,这里也不是凤鸾殿!”
裴润不管二人争吵,缓步行到李如山身侧,伸手搀扶时一股森寒气息自李如山脚底板攀爬,猛朝上窜,周身百骸似被无数针尖刺穿,恐惧令他浑身颤抖,“晋王殿下饶命!”
这一幕落到裴冽眼睛里,如此畏惧,必有隐情。
“只因为姜皇贵妃为母嫔出头,你就下了杀手?”
“不是不是!”
裴润指了指堂上公案,轻声道,“同三位审官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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