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莹突然上前,扬手就要打檀欢,姜梓当即过去攥住她手腕,“又当这儿是延春宫了?”
“珞莹,退下。”
秦容看向姜梓,“证据确凿,你的狡辩,毫无意义!”
姜梓不怎么服气,“既是宛嫔审的小桂子,那不如把她叫过来与我当面对质,到底是她审的小桂子,还是内库局的李总管!”
“当然是宛嫔!暴房里有记录,你大可去查!”
姜梓冷笑,“整个皇宫谁不知道暴房是你延春宫的后花园!”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陈荣习惯性拿起惊堂木,举至半空时灵台清明,落于掌心,“不如……我们听晋王殿下把话说完?”
秦容跟姜梓互相瞪了一眼。
公堂暂时安静,裴润缓声道,“那一年冬天真冷,母嫔的身体越来越差,春枝也一样,后来母嫔病倒,春枝拖着虚弱的身子避开宫里的人跑到御书房外,跪求父皇为母嫔作主……”
陈荣听到这里,心忽的悬起来,生怕晋王说出什么对皇上不满的话,那此案性质可就变得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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