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秦容跟姜梓杠上,陈荣愁的直挠头。
“皇后娘娘,姜皇贵妃,不如先让晋王殿下说,两位歇歇。”整个公堂,也只有裴之衍能开这个口。
裴润的手轻轻握住腰间玉佩,“当年母嫔诞下我,父皇欢喜,赐含元殿,母嫔便带着我,跟宫女春枝住进去,只是含元殿的日子不好挨,内库局一年四季都要克扣含元殿的吃穿用度,别的季节还好,一入冬就很可怕。”
“你说这些与……”
咳!
眼见秦容欲插嘴,裴之衍低咳一声。
“皇宫里的冬天很冷,内库局没有多余的红罗炭分给含元殿,端进来还热乎乎的饭菜,没吃两口就已经冷的冰牙。”
裴润并不着急拿出证据,他身如玉树般站在那里,诉说着母嫔在含元殿遭受的苦难,“屋子太冷,母嫔实在没办法,便让春枝拿她的首饰,去别的殿里偷偷跟宫女换些炭,可也只能换来一点点。”
“我出生的第五年,也是母嫔搬进含元殿的第五年,母嫔首饰盒已经空空荡荡,再也拿不出什么东西去换红罗炭。”
裴润音色清冷,面容微白。
他熟稔说出记忆里的画面,“那一年我们过的很苦,你们所能想象的最糟糕的饭菜,于我们却是可望不可即,又到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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