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谢承出崆山。”裴之衍自怀中取出两张作战图,“兵行诡道,谢承这么早就把作战计划定下来,不是他的风格。”
吴信接过另外两张作战图,细瞧。
裴之衍则往下说,“两种可能,谢承若真如他计划那般,想借道出崆山攻邺城,你须提前将大量兵力聚集在崆山出口,做好围剿准备,另一种可能,谢承会留在崆山,负责给姜禹开道,真正攻城的人是姜禹。”
吴信抬头,“如此的话?”
“如此,吴将军须亲自率军,把谢承葬在崆山,你放心,此事有萧瑾在里面做内应,不难。”
吴信了然,“邺城那边又该如何保?”
“北斗七杀阵不适于攻城,将军只须留下半数兵力守城即可。”
吴信想了片刻,“我有一个不知当不当问的问题。”
“将军既说出来,那便问罢。”
“平王与谢承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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