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裴之衍咬了咬牙,“他是个人物。”
裴润想了片刻,“裴冽的母妃,是郁妃?”
裴之衍点头,“病逝。”
“郁妃死那一日,我见过他。”
裴之衍狐疑看过去。
“那年我十岁,他五岁。”裴润神色平静坐在椅子上,单手搭着扶椅,另一只手摩挲着玉佩,“那是我被父皇封为晋王的第二日,我背着一个包裹走出含元殿,没有太监为我指路,我走着走着,绕到了长秋殿,刚好看到……”
裴润思绪被拉回到那一天,“那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我看到他被一个宫女生生从殿里拖拽出来,身上染着血,哭的很伤心。”
“染血?”裴之衍挑眉。
“还没等我离开皇宫,便听到郁妃病逝的噩耗。”
裴之衍恍然,“你的意思是,郁妃不是病逝?”
“那血沾了裴冽满身,我肯定,那不是他的血。”裴润没有证据,但料想不是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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