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这么想的。”
司徒月举壶倒茶,递过去,“我也没想到傅岩为了把杜长生拉下水,竟然做了这么大的一个局,把所有人都骗了,包括我。”
裴润殿前告御状的消息不胫而走。
那一刻起,他的态度跟立场已经暴露,很多事无须再猜。
“杜长生完了?”
“赔到血本无归。”
司徒月透过窗棂,看向斜对面两家彩金铺子,宾客如云,“彩石伤身的谣言传出去之后,杜长生想违约撤销订单,其实若没有裴启宸那层关系,他可以耍无赖,毕竟是两国,吴国的法,管不了大齐的民,可当初吴国魏王是看在裴启宸的面子才把订单让给他,漠北窦氏也是如此,杜长生想耍赖,裴启宸可不干。”
顾朝颜点头,这事儿她听沈屹说了。
“顾朝颜。”
司徒月看她,“傅岩花半数身家拖挎了杜长生,他将另外半个身家全都交到我手里,粗略估算,我已是百名富商榜的榜首。”
有些嫉妒,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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