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容的愤怒,一半来自裴润背刺,另一半来自对姜梓的恨。
很明显,姜梓早就知道裴润真实目的,才会在他‘投诚’过来的时候不慌不忙,甚至在宫里,没对程嫔的‘死’有任何‘动作’。
“她想听审?她是被告,怎么听审!”
裴启宸一时迷茫,“被告?”
“裴润告本宫害死程嫔,本宫不可以告程嫔是姜梓害死的?”
“可裴润说他有证据……”
秦容冷笑,“本宫就没有证据了?”
裴启宸还是心忧,“母后有证据?”
“宸儿,难不成在你眼里,程嫔当真是母后害死的?”
“儿臣不敢。”裴启宸垂首。
“这件事你无须插手。”秦容眉目如冰,“你与裴铮斗了这么久,无非姜梓给他撑腰,母后也是时候为你做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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