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完了。
“谢将!那日楚晏违抗军令自左翼私自带兵到右翼,你非但没罚,还予以褒奖,我记得谢将当时说了一句话,只要于战有利,可灵活应对军令。”
谢承目冷,“是本将所言,如何?你莫要告诉本将,你两次不行军令,是为战势!崆山是你攻的?邺城是你破的?”
“主将是我杀的。”
一语闭,谢承默。
姜禹跟楚晏也都诧异非常,转尔看向谢承。
昨夜与吴信交兵的人明明不是他!
他如何杀得了?
“你杀了谁?”谢承狐疑开口。
萧瑾挺直胸脯,朝营帐外喝了一声,立时有兵卒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站过来。
木盒开启,里面赫然装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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