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
见裴铮情绪稳定下来,裴润这方说出意图,“投诚难道不是接近他最好的手段吗?”
裴铮看着裴润的眼睛,却发现那双眼睛幽暗深邃如子夜深海,根本探不到底,“你往死里针对我,是想获取裴启宸的信任?”
“解释不通?”
“我怎么信你?”
裴润端了端身子,“我今日约五皇弟过来只是告知,并不是想让你同我一起对付裴启宸。
因为我不想东窗事发,连累你。”
裴铮越听越糊涂,“为我好?”
“是。”裴润毫不犹豫点头。
裴铮冷笑,“本皇子没看出来。”
“司徒月只是暂遇危急,她的损失,且等杜生长彻底消失在皇城之后傅岩自会几倍的补给她,还有阳城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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