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生做了什么?”顾朝颜狐疑开口。
不问还说,问就根本停不下来,“你可还记得司徒月跟荣谨思定下的彩石生意?”
顾朝颜点头。
上次与司徒月见面,她看到了空在金市的两家铺子,那两家铺子位于云中楼对面,是芷泉街上最大的两家铺子之二,加上装潢,确实下了血本。
“彩石也不是岭南才有,司徒月派人去了趟吴国,原本已经跟那边谈好价格,就差签书契,哪成想一夜功夫,就被旁人以三倍价签走了。”沈屹桃花眼眯起来,“你们猜旁人是谁?”
顾朝颜,“杜长生?”
“就是杜长生!”沈屹重重点头,“他亲自下场签的字!”
云崎子看过去,“杜长生不该这么不小心。”
作为太子背后的财力支撑,杜长生看似百名富商榜第五,但若加上他的隐形财富,可与傅池平分秋色。
“吴国那边行彩石生意的人,背后也站着官家,要不是有关系,他怎么都会给司徒月讨价还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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