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血管暴裂的声音再次响起,皮肉绽开,鲜血喷溅。
“咱们继续聊聊报应的事?”
看着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傅池,苍河缓步向前,细小血管的暴裂声一直继续,鲜血就像一朵朵绽放在傅池身上的礼花,“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送你去死吗?”
傅池再也没有了叫嚣的力气,也根本不知道哪里才是最痛。
他匍匐在地,蜷缩时背后鼓胀跟牵扯的痛又让不得不展开身子,“苍河,你够狠!”
“每一处暴裂的血管,代表每一个被你残害的孤儿。”鲜血喷落到苍河身上,他毫不在意,“你的命,死一次不够。”
“你……”傅池已经痛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苍河觉得,只是这样的报应还不够,“除了去杀那个郎中,我还做了一件事。”
傅池双眼暴了一只眼,那种痛,不言而喻。
“我不管堂上陈荣跟裴冽是怎么答应你的,他们答应他们的,我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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