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司徒月眸子冷下来,“坐以待毙,还是举手投降?”
“五皇子若有办法自然好,要是没有,我觉得……”
顾朝颜沉默了一下,“别与他硬拼。”
司徒月坐在桌边,透过半掩的窗棂看向外面自己盘下的那两间空荡荡的铺子,“明哲保身?”
“我就是这个意思。”
司徒月回过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知道你一直与拱尉司裴冽走的近,你是太子的人?”
顾朝颜不能说自己完全是,但至少她心思在裴启宸那里,“算是。”
“你我分属不同阵营,你不该告诉我这些,万一被人知道,轻则会被太子排斥,重则,你可能没有机会成为大商了。”
“你也说你我分属不同阵营,你却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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