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成哲一副胸有成竹模样,许恒有些心虚,“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父亲为什么要杀他?”
“你大胆!”
“父亲不同我讲!难不成是想到了公堂上,与刑部尚书亲自讲一讲,你堂堂兵部侍郎,是如何用最卑劣的手段,把家奴绑到水闸轮盘上,杀人于无形,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许恒勃然大怒,“许成哲,听听你在说什么!”
“父亲你又都做了什么!”
书房死寂。
父子二人对视数息,许恒缓下心神,佯装镇定,“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
“父亲害怕了?”
许恒目冷,“许成哲,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父亲!”
“所以我就要包庇你杀人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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