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不是梁国方面突然以‘夜鹰控制萧瑾’为由,出兵之事该由九皇叔与梁国吴信直接联系,根本不需要夜鹰传话。
他亦听到些风声,自夜鹰鹰首死后,新任的夜鹰,似乎很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看,的确如此。
“主帅姜禹,副将谢承,有萧瑾,至于谁死谁活,吴信将军亦不知内情。”裴润并没有隐瞒。
叶茗落杯,“大齐会赢?”
“会输。”裴润毫不避讳开口。
叶茗料到如此,若非梁国能得好处,自然不会主动挑起战事,“不如叶某猜猜?”
“叶鹰首有兴趣说,本王洗耳恭听。”
“萧瑾成为裴铮弃子,必在晋王殿下意料之中,殿下借九皇叔的手重新将其扶回帅位,此番出征,萧瑾在其列,以他的性子断然不会真心听从姜禹指挥,而此番战事在阳城,晋王殿下却能调得动远在西河的谢承,想来这里是有太子裴启宸的手笔。”
裴润很认真的在听,没有插言。
“据我所知,司徒月与岭南荣谨思的玉石生意出了问题,司徒家损失惨重。”叶茗稳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触杯缘,“谁不知道姜禹跟司徒月是五皇子裴铮的左膀右臂,晋王殿下想对付的人,是裴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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