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傅池在朝中的倚仗,竟然是裴润。
那个都不知道该倚仗谁才能活下来的二皇兄?
“虽然他说与我合作的目的是想为程嫔报仇,可他到底是皇子,有没有别的心思很难判断。”
裴启宸说到这里,抬眼,“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程嫔不是病逝?”裴冽对那个几年都未曾见过面的二皇兄,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情愫。
毕竟每年除夕宫里夜宴,只有他跟那位二皇兄,从未被父皇记起。
“依着裴润的意思,程嫔是被姜皇贵妃害死的,他给本皇子的证据是一张当年宫女留下来的密信,信中亦是这样说的。”
“他为何不告?”
“除了密信再无证据,孤证毫无意义。”
裴启宸深吁口气,“他想断裴铮夺嫡之路,让姜皇贵妃希望幻灭,裴铮一倒,姜皇贵妃在宫中地位自然一落千丈,届时由母后收集证据,能还程嫔一个公道最好,还不了,姜皇贵妃下半辈子也未必过的好。”
见裴冽沉默,裴启宸知道他应该是想起郁妃了,“宫里的事自有母后,眼下裴润叫傅岩去断司徒家的财路,可本太子始终想不明白,他要如何对付姜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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