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奇怪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成不了气候,他又为何这般高调的站出来,他想做什么。”
无名摇头,“怕只有二皇子自己知道。”
“那就拭目以待。”
无名忽似想到什么,“属下觉得萧瑾对主子有怨念。”
想到萧瑾离开时那股颐指气使的劲儿,裴铮眼中充满鄙夷,“一枚棋子的喜恶有什么重要。
他在本皇子这里是棋子,到九皇叔那里就不是棋子了?”
“主子说的是。”
“且看着罢!”
裴铮单手落在桌案上,眼底光芒锐利如锋,“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大齐皇城的第二场雪,整整下了一日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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