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润一口咬定程嫔是被姜梓害死的。”
“他有证据?”秦容狐疑看过去。
裴启宸摇头,“依他之意,若有证据定会告到父皇那里,就是没有证据,他才会孤注一掷,与裴铮拼个你死我活。”
“没有证据他怎么能确定程嫔死于姜梓之手?”
“儿臣也问过他,他说含元殿里有个宫女,那宫女查到是姜梓故意让内库局的太监克扣含元殿吃穿用度,又查到程嫔每日膳食里有致命的慢性毒药,于是写了一封信揭露姜梓罪行,且将此信交给她妹妹留作证据,那封信现在裴润手里。”
“那不是有证据么?”
“那是孤证,而且不管那个宫女还是宫女的妹妹,都死了。”
秦容点了点头,“你是何想法?”
“儿臣以为,此事可行。”
裴启宸又道,“裴润只需杜长生跟谢承在他对付裴铮的时候稍加助力即可,无须他们亲自出面。”
“他自己能做到的事,为何拉上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