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昭儿是小孩子,我们昭儿是大人了!”
车厢里沉默数息,“阿姐,你说裴冽是什么?”
“是外人,裴冽是外人!”
马车朝向鼓市,顾朝颜的声音一遍一遍在马车里回响……
同在鼓市,晋王府。
书房里,裴润看向外面不知何时阴沉下来的天空,脑海里回响起与母嫔住在含元殿的日子。
那是他们度过的最后一个冬天,内库局的太监依照惯例给每座寝殿发放红罗炭,连冷宫都有,偏偏绕开含元殿,宫女以为是他们忘记了,过去提醒,结果连内库局的门都没叫开。
母嫔知道后亲自去领,非但被太监无情羞辱,还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时的他,五岁。
宫女陪着他坐在殿门早就脱漆的门槛上,他很冷,缩在宫女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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