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傅池的意思,诞遥宗自田府出来之后半个月,便找到了济慈院采生折割的证据,更拿着证据到他面前对质。
“当时老夫没多想。”傅池身子缓缓朝后,靠在椅背上,白眉紧皱,“直到前两日我翻看卷宗记录,才觉得这件事过于巧合,于是叫人查了田大人,你猜怎么着?”
董瑞摇头。
“诞遥宗在找我之前又一次去了田府,我死那日,田大人告老还乡。”
董瑞听的一头雾水,“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老夫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才叫人去查田守山,结果……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
傅池脸色愈冷,“他不会无缘无故失踪,老夫只怕是诞遥宗告诉了他什么,万一如此,万一被裴冽先找到此人,那便危险了。”
“主子每次与诞遥宗见面都是易容,连诞遥宗都没见过主子真面目,田守山能知道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即刻找人去查田守山下落,找到之后若能带回来便带回来,情况紧急,则杀。”
“老奴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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