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河表示,葛松死在诞遥宗病逝的半年前。
“我还记得那晚师傅哭的特别伤心,足足喝了三整坛女儿红!”
苍河盘膝坐在草堆上,思绪陷入回忆,“也是那晚,师傅才把济慈院的事告诉我,我当时以为师傅哭的那么伤心,是因为以后都是独自负担那几十家济慈院的营生,要知道那时师傅俸禄寥寥,哪里养活得起那么多孤儿!那种感觉……我也时常能体会。”
裴冽,“……你见过葛松?”
“我怎么会见过!”苍河不以为然,“我也是后来师傅把账簿交给我打理之后,才看到葛松给师傅留下的账簿,所以才会认得那个印章!”
苍河猛的瞠目,“有了这账簿,是不是可以为师傅平反,所有事都是葛松主使,师傅是冤枉的!”
“证据不足。”裴冽摇头。
“怎么会不足?这明显就是阴阳账簿,葛松分别做了两套账本,一个拿出来骗师傅,一个算收益!”
“物证是有,人证呢?”裴冽看向苍河,“葛松在哪里?”
“他死了!”苍河几乎是吼出来的。
顾朝颜想了数息,“他死了,为什么生意还能继续?”
裴冽亦有这样的质疑,“生意非但继续,幕后那人还能在诞院令死后,精准将你培养成新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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