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当真想把济慈院的孤儿送到外面当学徒?”
秦昭看了眼苍河,俯身再次确认墨干,随即卷起卷轴,“苍院令既将济慈院托付给秦某,就该相信秦某。”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想要济慈院长长久久的存在,就该为它找到一条可以自谋的路,单靠苍院令四处打秋风,又或者秦某毫无底线的投入,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秦昭将卷好的卷轴握在手里,眉目清明,“你能活多久,我能活多久?即便淮南商会存在的时间都很难预料,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苍院令放心,待秦某帮济慈院探索出一条可以自给自足的路,我便会将其上交到朝廷,有朝廷监管,苍院令总该放心。”
苍河感激,“多谢。”
秦昭举了举手里的卷轴,“该秦某,谢你。”
不管苍河信不信,秦昭是真心的……
济慈院一案了结,裴冽才与顾朝颜回拱尉司,便被太子叫去东郊别苑。
拱尉司,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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