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河回府便将师傅留给他的空白卷轴找出来,说要当场作画,之后送给秦昭。
“不要。”
秦昭瞅了眼桌案上的卷轴,“画。”
苍河接过狼毫,“那我真画了?”
秦昭,“……”
见秦昭面黑如墨盘,苍河索性执笔,洋洋洒洒!
起初秦昭见其落笔手法有板有眼,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去,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又悬起来。
偌大卷轴,苍河只在正中位置抠抠搜搜。
好在秦昭还是比较相信苍河的,就算不相信苍河,他也得相信诞遥宗。
地宫图绝非儿戏,诞遥宗能得其一,必定是被认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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