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了什么?”裴冽问道。
“葛松。”
傅池坦言,“自我想要与诞遥宗合作开始便没想以真面目示人,我一直带着面具,以葛松为名与他接触,你们一定想知道,我既上吊为何没死。”
“因为上吊的人不是你。”秦昭声色凉薄道。
傅池呼出一口气,“秦公子猜的很对,上吊的那个,是真正的葛松。”
“如我这样的人,怎么会随便找个人皮面具戴在脸上了事?”傅池甚至说出,“真正的葛松,心脏同样长在右边,而且那张脸皮是真的!若非如此,如何能骗得过顶顶大名的诞遥宗!”
堂上众人皆倒抽一口凉气,包括陈荣在内,他们皆暗庆刚刚以傅岩威逼了傅池,但凡今日让他走出公堂,再想拿他,难如登天。
“后来呢?”苍河双手握拳,厉声质问。
“我没死,就得他死。”傅池冷下脸,“那具被他抬去乱葬岗的尸体,被我下了毒。”
依着傅池的意思,“从我想让诞遥宗背罪开始,就四处寻药,希望可以找到一味无色无味的剧毒瞒过他的医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叫我给找到了,为此我还刻意在别人身上用过,他当真没有验出来。”
“傅池,你真该死!”
苍河再欲冲过去,被秦昭拦住,“让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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