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苍河面色如冰,一双鸳眼迸出凛然煞气,“叫他长命百岁的活着,我最拿手!师傅受的罪,那些孤儿受的罪,我都有办法让他尝个遍!”
秦昭见傅池动了气,大步走过去,高声喝道,“退一万步,就算这件事没有传出去,凭我淮南商会,也能将你傅池家业围剿殆尽!”
傅池孤冷的站在那里,双手紧攥成拳,犹如落单豺狼只剩下龇牙的力气。
眼见三人攻心还差一点点,裴冽看向陈荣,“陈大人且说说,皇上下旨秘审,是何缘由?”
陈荣正看戏,见裴冽把自己拉上戏台,只得清清嗓子,“济慈院案与梁国夜鹰有莫大关联,但凡与此案相关,无须太过较真儿,只要沾边格杀勿论,诛九族。”
傅池猛然抬头,不可置信。
当日楚世远案,坊间皆知夜鹰触怒龙颜,他万没料到此案竟然与梁国细作之事绑在一起,“陈大人,这是冤案!”
陈荣低下头,继续擦拭惊堂木。
公堂再次静下来,所有人视线都落在傅池身上。
顾朝颜缓缓开口,“没有傅岩,你万贯家财,皆是土。”
“你们找不到他……”
傅池一句话惹的秦昭嗤笑,“傅老这是小瞧了秦某的财力,还是拱尉司的手段,亦或刑部对海捕文书的执行力?莫说他活着,就算他死,我们都能给他挖出来!加上苍院令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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