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侧目,“你是?”
“小人物。”顾朝颜行到傅池面前停下脚步,“傅老可知林缇是怎么死的?”
傅池仔细打量眼前女子,恍然想起来当日与林若兰一起失踪的还有两个人,“你是顾朝颜,镇北将军萧瑾的下堂妻……”
“我是谁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林缇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林闵的孩子。”
顾朝颜越发走近,美眸微勾,似笑非笑,“人的命数真的是注定的,老天爷可能早知林闵终究会行这样采生折割的勾当,满手鲜血,便早早让他失去一个儿子,哪怕他千方百计又得了一个儿子,结果也是一样。”
傅池皱眉,“你想说什么?”
“傅老的儿子怎么死的?”顾朝颜没给傅池回答的时间,抢先开口,“听说是纵马摔死的?大齐皇城每天那么多人骑马,怎么不见别人摔死?偏偏是傅临!”
“陈大人!此女咆哮公堂,该叫人把她拉出去!”被摔死的儿子,是傅池禁忌。
陈荣煞有介事拿起惊堂木,认认真真擦了擦上面的灰。
顾朝颜冷笑,“傅老急什么,您的儿子不是给您留下一个孙子么,可就怕您那孙儿跟林缇腹中孽种一样,活不长……”
“顾朝颜,凭你也敢威胁老夫?”傅池冷厉低吼。
“凭我自然不能,可若世人皆知傅岩的祖父是个行采生折割的畜牲,你猜他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就算他想苟延残喘的活着,这世间也从来不缺伸张正义的侠士,他们杀人,可不用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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