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公堂的消息一遍一遍传回来,裴润抬手,退了报信的人。
“皇叔以为,傅池过得了今天?”
侧椅上,一身黑色蟒袍,左眼覆着眼罩的裴之衍手里捏着茶盖,轻轻拨动浮在上面的嫩叶,吹了吹,“晋王觉得,他能不能过得了今天?”
“只要董瑞不出差错,应该不难。”
裴之衍笑了。
裴润狐疑看过去,“皇叔觉得他过不了?”
“你也不瞧瞧今日围剿他的都是什么人。”裴之衍喝了口茶,落杯,“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们没有证据。”
裴之衍长吁口气,“商人不择手段,拱尉司不讲章法,刑部那位尚书大人又极会浑水摸鱼,傅池今日,在劫难逃。”
“可我实在想不出他们还有什么本事,能让傅池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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