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冷嗤,“什么证据,哪来的证据!”
“当年你找诞遥宗合力经营济慈院的根本,在于东窗事发由他揽下所有罪名,为此你做的简直不要太多!你把他为筹钱所卖藏品,又以各种手段买回,藏在他在御医院的密室里,借此向世人证明他家财万贯,此事田大人可以证明!”
直到现在,傅池方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乞丐’。
“没错,当年诞遥宗卖给我的紫参,就是最好证明。”
田守山走到傅池面前,义愤不已,“他上辈子杀人放火烧死你全家了么,你要这么害他!”
傅池上下打量‘乞丐’,“我不认得你,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若非是你想要将诞遥宗刻画成极富心机又极度自私的表相,哪怕一根紫参你都要买回去,也不会露出破绽。”田守山看向傅池,“你就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发现你的?”
傅池冷冷看着田守山,沉默不语。
田守山则将自己知道的事,又在公堂上重新说了一遍。
最后,他有一个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