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堂,傅池陷入两难。
继续维护董瑞,将矛头对准秦昭,还是弃车保帅?
跪在旁边的董瑞也似乎感觉到了自家主子的迟疑,“老爷!这些拐子可以作证,与他们接头的人不是我,是秦昭!”
听到这句话,傅池暗暗压了一口气,“秦公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下作事,辱我名声!”
秦昭冷笑一声,看向裴冽。
裴冽则看向陈荣。
陈荣高喝,“堂下李响,你可知罪?”
李响,那个凶汉,十几个拐子的头目。
“草民……知罪。”他深知自己被拱尉司抓个现形,狡辩毫无意义。
陈荣点了点头,“你又可知,采生折割是死罪,须判凌迟?”
生死面前,没有人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面对的还是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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