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也不是以身入局么?”
“我与皇叔不同,我……”
裴之衍打断,“没什么不同。”
见裴润满目震惊,裴之衍笑了笑,“你有你的仇,我有我的仇,帮你报仇,运气好的话,我的仇也能报。”
“可是……”
“这条路是晋王殿下选的,也是本王选的,不论结果如何,至少我们要走的义无反顾,稍有迟疑,稍有顾虑,只怕满盘皆输。”
听到裴之衍这样说,裴润释怀,“我们会输么?”
“不会。”裴之衍仅剩的右眼,光芒锐利,如寒山之巅倒垂的冰锥,冰冷且透着凛然的寒意,“该死的,都会死。”
外面的雪还在下,雪花簌簌,映衬的窗棂也跟着泛白。
“直到现在皇叔也不肯说,是谁叫你照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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