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
荣谨思抬手,十几个护院呼啦围冲过来,“今日,我必要搜府!”
“有我在,你还真搜不了。”
秦昭音落之际,文柏即招来府里护院,其中不乏高手。
时玖着急自家主子安危,也顾不得身份,更何况主子说过,她不比谁低一等等,“荣少夫人丢了,我家大姑娘也丢了,荣少主不与秦公子一起找人,来秦府搜什么!难不成你怀疑是我家大姑娘虏走了少夫人?我家大姑娘又不缺银子虏她做什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有心之人不是荣谨思,而是秦昭,“荣少主为何觉得少夫人会在秦府,亦或是沈府?”
就在这时,另有马车停下来。
挺着孕肚的沈言商从马车里走出来,扶她下车的人是工部尚书赵敬堂。
“荣少主昨日毁我沈府后扬长而去,不准备给个说法?”沈言商将赵敬堂留在马车旁边,披着浅蓝色大氅自行走过来,迈上台阶,与秦昭站在一处。
荣谨思不以为然,“荣某留下百两黄金,算作补偿。”
“我沈府缺钱?”沈言商虽为女子,纵有孕在身,举手投足间丝毫不输当年风采,霸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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