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外面有女子抚琴,琴声悠扬,如溪水潺潺,泛舟湖上。
荣谨思披着宽袖翩翩的大氅坐在茶桌对面,粗略看过手中契约后提笔签字。
司徒月略显诧异,“荣少主不再仔细看看?”
“荣某既有意还司徒姑娘人情,自然不会在细节处为难姑娘,所有条件皆依契约所写执行,我无异议。”
“做生意不该讲人情。”司徒月见荣谨思签下字据,又将字据握在手里后方口。
荣谨思笑了,“若不讲人情,这单生意可落不到司徒家。”
“如此说,多谢。”
“谢也不必,当日若非司徒姑娘悔婚,依父亲之意,姑娘嫁过去当以平妻的身份留在荣府,我曾在若兰面前起誓此生定不负她,奈何父命亦难为,两难时姑娘帮我解决了大麻烦。”
荣谨思长相出众,整个人看上去既有商人的精明,兼顾文人的优雅,鼻梁直挺,唇角挂着一抹笑意,“若真说谢,该是我谢姑娘。”
见荣谨思看向窗外,司徒月眼神微闪,“荣少主对令夫人的独爱我早有耳闻,今日若非我为女子,荣少主应该不会点这位姑娘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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