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了什么账目?”
“以我的年纪,在遇到你之前就已经在为葛老办事,那时济慈院的主事人还不是苍河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是诞遥宗。”
林缇震惊,“诞遥宗时期的账目也是你在做?”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林闵拿起桌上麦饼,咬了一口,“诞遥宗死后,葛老命我将所有账簿销毁,可早在那之前我便藏了个心眼儿,每次得着机会便将账簿抄录一份藏起来,积少成多,也可当作证据了。”
“什么账簿?”
林闵瞧了眼林缇,“知道的太多于你没什么好处,我说这些只想告诉你,只有呆在我身边你才能保命,才能活着出去见到你的妹妹。”
林缇彻底平静下来,“葛老怎么会知道你私藏账簿?”
“我自然有办法能让葛老知道,葛老也心照不宣的一直重用我,不曾换人。”林闵递给林缇一块麦饼,“你我都没有退路,而你,只有依附我才能活下去。”
林缇看着麦饼,犹豫片刻后接过来,“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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