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有没有说孙少爷在哪儿?”董瑞压低腰,小心翼翼问道。
提及此事,傅池目色陡然阴沉,“只说岩儿以一万两金,赚了百万两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消息。”
“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老爷跟着上头干了整五年一直忠心耿耿,上头至于这么防着老爷?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有本事他别用……”
“闭嘴!”傅池低喝。
董瑞耸肩,“反正老奴觉得上头不对。”
“对如何,不对又如何?莫说岩儿的命在人家手里,如果没有上头那人,你以为济慈院采生折割的生意能做到现在才爆雷?早就在诞遥宗死之前被发现,我的命都要丢在那个时候!”
董瑞不以为然,“老爷不是说……上头是个年轻人?”
“主子是年轻人,他旁边的谋士只怕年纪与我也差不了多少。”傅池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办事去!”
“老爷,要说能以一万金赚取百万金的少年天才不多,咱们不妨私下里打听打听,或许能把孙少爷给找出来!”
傅池皱起白眉,“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头脑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