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只是……”
“断了钱财是小,保命才是大事,若真彻查,你就不怕拱尉司会顺着诞遥宗那条线查到你?咳—”
傅池拱手,“主子放心,当年与诞遥宗做生意的人已经死了,这世上再无葛松,而且拱尉司只会查到诞遥宗,老奴当年做事,干净。”
“很好。”
傅池见里面一时没有声音,试探着问道,“老奴听说济慈院被淮南商会的秦昭接手,我们要不要……”
“傅老,你还是不死心?”
“老奴……”
“从现在开始,济慈院哪怕在秦昭手里赚的盆满钵满,也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明白?”
“老奴明白。”傅池纵心有不甘,也不敢再有妄念。
“不过秦昭这个人,你倒是可以去查一查。”
“主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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