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冽诧异,“回府?”
“司徒府。”
只看司徒月愿不愿意帮她……
夜已经很深了,万物皆睡。
白天里热闹的蓥华街空无一人,冷风拂过,偶有几个灯笼摇曳着透出点点光芒,照亮街上的石板路。
蓥华街尽头的深巷里,秦昭身着黑色长袍,盘膝坐在茶馆三楼雅室,隔着那座云母屏风看向对面喝茶的少年,“可有消息?”
“哪会那么容易。”叶茗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水面的嫩叶,“朝廷几乎倾巢出动都没找到蛛丝马迹,可见他们也知道自己处境堪忧,又怎敢轻易冒头。”
“自然是不容易,我才会求到叶鹰首。”
叶茗搁下茶杯,“说也奇怪,玄冥大人的初衷是想置苍河于死地,只要他们不露面,济慈院的案子拖不了多久就会结案,别看苍河为自保将罪行全都赖在诞遥宗头上,该他死的时候齐帝一样不会手软。
又或者玄冥大人不放心,想要把那两个人找出来,亲自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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