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院令有案要报。”苍河转个身,背脊靠在墙壁上,鸳眼微抬,迎上裴铮漆黑双目,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五皇子裴铮纠结党羽,勾结朝臣,意图……”
陈荣都不用猜就知道苍河嘴里蹦跶不出什么好字,一把捂住他的嘴。
对面,裴铮脸色变得冰冷如霜。
呃—
银针刺腕,陈荣倏的松手。
苍河倒也没再说下去。
“苍院令,五皇子只是来探望你,勾结二字从何说起!”
“我没说五皇子勾结本院令。”苍河鸳眼缓缓移到陈荣身上,咬人似的,“我要告五皇子与陈大人勾结……”
陈荣用上另一只手,然后就又喜提了一枚银针。
“苍河,你签下告发诞遥宗的证词,是权宜之计?”裴铮顿悟,随即冷笑,“你想替诞遥宗翻案?铁证如山,你简直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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